夹一块生肉丢下池,他手也未离开她手,紧紧包裹住,等泰鳄争夺完,闵行洲掌心贴着她手背,继续夹一块,暧昧的贴合,乐此不疲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是夫妻,林烟没有任何不适,任他手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闵行洲声音寡淡:“你待在金屋安全,不适合外面的尔虞我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烟扭头看他:“我是你女人,尔虞我诈有你护着我,你每次都会满足我不是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闵行洲眼底一片闲散,“真看得起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烟踮起脚尖,吻上他的唇,试探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闵行洲身形没有任何反应,任她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响,林烟伸手抹掉男人那片薄唇上的口红痕迹,“你怎么不拒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妻子。”闵行洲并不否认也不解释,说这两个字的时候都不看她一眼,敷衍了事,永远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能肯定,跟爱情无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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