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徒瞬间颅内清醒,疯狂对着手机道歉:“对不起,真对不起,我手没有碰到你太太,我现在…我我我该做什么,您说。”
闵行洲扔掉烟头,缓声,“怎么?需要我教你做事?”
手机放到桌子,闵行洲往皮椅上靠,这女人,她自己都慌死了,还去帮别人出头。跟赌徒交易,她哪偷来的勇气。
边上的徐特助跟闵行洲说:“太太手受伤了,昨晚她拿了很多止疼药。”
闵行洲没说什么。
徐特助实在没忍住,想赌这个男人有没有一点感情,哪怕一丝愧疚感都行:“上回太太淋雨发烧了,但我没跟您说,我怕您不去横城,她会伤心。”
闵行洲抬了一下眼皮:“什么时候。”
徐特助记得:“11月9号。”
闵行洲仰头,没什么情绪:“我又不是医生。”
徐特助默默整理文件,看来,这份感情真不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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