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少注意抽烟的男人,但闵行洲不一样,长指夹着烟,烟雾绕过指骨缱绻,致了命的性感,坐在那里随便一个动作都是氛围图。

        诱在其味,那种击,像枪上膛,朝她心尖狠力开一枪,刻进心脏肺腑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挂电话,林烟抱他手臂:“周启阳你认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谁字显然不知道,只有别人记得他闵行洲的大名,哪有他闵行洲记得别人的份,林烟懒得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烟把头靠到他肩膀,心底悬着的到底是习惯还是夫妻之间最简单的调情,林烟也不清楚,习惯性动作,就是习惯性动作一下子改不过来:“不提,我烦死了,你只会忙又不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常常:“冷落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烟看着他:“你没有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闵行洲手里的支票,往她衣领塞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湿热指腹有意无意掠那处柔软,很刺激,那种感觉击中林烟的小腹一紧,心下使坏,扯开闵行洲的衣领,在他颈子吮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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