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人一旦有愧疚心,心里博弈上就落了一大截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好害怕’其实说一次就够了,她说叠词,叠加她的软弱。

        闵行洲心里素质够硬,并不吃这套,看她演看她闹,站着依旧摆一副沉稳冷着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男人终究有点劣根性,睡她那么久不打算拆穿她,“那么喜欢陪酒,以后陪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嘴里,备好了。”林烟示意得很明显,抬眼泪汪汪,“尝尝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闵行洲嘴角动了一下,笑容极淡,却残酷美丽,掌心扣住她后颈,“发骚么,我女人要什么我会给不了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烟望他,“你承认了?我是你女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闵行洲语气不咸不淡,“少跟我玩字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烟扯了扯唇,是床上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凡成为闵行洲的女人,他的待遇绝不会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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