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行洲疯啊,就爱这种。
只要尤璇肯嫁,保准轰动全球的娶进门。
“闵行洲。”
连名带姓的叫。
尤璇一路踩着高跟鞋,扭一扭,下摆翻飞,她指尖夹着细长的薄荷烟,歪着头向闵行洲笑,吞云吐雾。
男人靠在沙发上喝闷酒并没有应,霓虹迷幻的场所也盖不住一身骄矜之气,偏偏一双眼慵懒又寂寞。
尤璇手从腰后理了理旗袍,坐在玻璃茶几上:“说好三十分钟,你迟到了。”
闵行洲一口烈酒入喉,抵腮时抬眼看她,“你爽了?”
“你问哪一种?”尤璇说话就是拿腔拿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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