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涛摇头:“呵,他玛我最爱你的时候你甩我,哪个男人不刻骨,尤璇够狠够聪明,选择自毁性的方式结束,那一套把男人的占有欲玩死,行洲简直是遁入死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闵行洲什么时候摔过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占有欲太强,向来都是女人主动攀附他,唯独掌控不了尤璇,他这种人怎么可能妥协认输。

        以闵行洲偏执的程度,越是得不到的女人心越痒痒,越念念不忘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,这不止是前任那么简单,是白月光和朱砂痣的集合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三颗门牙。”秦涛转头看向林烟,咧嘴,“行洲打掉的,因为尤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烟问:“什么缘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涛并不愿意透露:“我记得你们是协议婚姻,家族利益之外私事互不干涉,怎么?你该不会陷进他的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烟笑:“对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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