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都是男人,他也不嫌弃丢人。
骆肇尧就没有见过脸皮这麽厚的家伙,他还是如何想到用哭来b自己的?
“你给我起来,这是什麽个行为,你又不是nV人,哭唧唧的做什麽?”
骆肇尧嫌弃丢人,让他起来。
柳南桥抱着他不撒手,“尧哥,你同意了,我就不恶心你!”
感情他自己也知道这个行为很恶心人。
骆肇尧直白的说道:“我媳妇当时是特殊情况,而我妹妹确实不成,不单单我这里过不去,我父母也不会那麽早让她嫁人,你要是有心的话,就再等一年吧,孬好等她过了二十四岁。”
这是最低线。
柳南桥有了准信,也不继续哭唧唧,他也是男人,哪里能够抗住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