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对骆肇尧有多依赖,後来得知他牺牲後,那种绝望就有多麽的巨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骆肇尧看唐阮阮没有要说话的意思,只能够退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从房间里出来,转头就对上一串脑袋,他们都扒着院门的门框,特别是最下面的两个小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调整一下表情,要去打招呼,就听见胡雪说道:“麻溜地去後院洗澡去,我去买豆腐,红云你去弄点艾草叶过来,去去霉运!”

        骆红云扯扯胡雪的胳膊:“妈,现在不准讲封建迷信!”

        胡雪才想起来现在是个什麽情况,就说道:“那不去霉运,就是给他熏熏,这一身的怪味,需要艾草好好的熏熏!”

        骆红云看出来自己亲妈是非要去给骆肇尧薰艾草,反正在屋檐底下就有挂着的,本来是想着今天过端午祭挂上的,哪里想到亲妈要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要去扯屋檐底下的艾草,就听见有人喊道:“今天的艾草哪里能够摘下来,我家有晒乾的,我去给你们拿!”

        隔壁邻居h婶子喊了一嗓子,骆红云就住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骆肇尧还没有说话,也没有跟门口的两个小豆丁打招呼,就被胡雪推着去了後院,给他准备了肥皂还有其他的,意思只有一个,洗乾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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