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唐母点点唐阮阮,去给她拿了药膏。

        骆肇尧小心地给她上了药,还用纱布帮她包扎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就是一些淤痕,可是他愣是把她的手包成了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纱布可是紧俏的东西,可是她也不敢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让她现在有些心虚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母看到唐阮阮的手,差点笑喷了,不过她到底是控制力还不错,就是笑了一下,然后就快步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这么下去,她肯定会笑喷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唐父疑惑地看着唐母,不明白她怎么那么开心呢?

        听完唐母的解释后,他并没有如同唐母所想的那般笑起来,而是担忧地问道:“没事吧?阮阮的手不会很疼吧?你给她的药膏好用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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