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肇尧自己倒是没有抽,只是拿着烟在指尖把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的脾气您也知道,就是喜欢说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肇尧没有否认,骆大伯吐出一口浓烟,这才说道:“可不就是,你爷爷的脾气这么多年就没有改变过,不过你爷爷对你好了很多,要是换做是我,肯定是要挨一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骆大伯跟骆二伯的区别,没有距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看骆大伯的媳妇不咋样,但是骆大伯这个人还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来一眼侄儿,“你媳妇是个厉害的,好好地宠着,别听别人的,要不是你大伯娘实在不是一个好婆婆,我当初可不会让你大哥轻易放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肇尧来了兴趣,半年前他要把娃娃亲抢走的时候,确实只有大伯第一个没有说什么,那个时候他还以为是大伯跟大伯娘想的一样,只是希望唐阮阮不要嫁给骆朝阳就成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来,可能根本上大伯就有自己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我欠你大伯娘一条命,这么多年对她没有反驳过,加上你大哥那个人对男女之事上不是很在意,所以我才能够由着你抢的,现在发现,幸好是你抢了,要是由着你大伯娘乱来,这么好的姑娘还不知道便宜了谁家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肇尧看在大伯一直在夸奖唐阮阮的份上,心情也跟着好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