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竟然看谭二乔看痴了。
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还是个贪恋颜色的人。
轻咳一声,收回手,慢慢地把药膏盖上。
李探花这才有些别扭地说道:“身上还有伤口吗?”
谭二乔摇头:“没有了,他们不敢乱来,霜姨很凶的。”
她声音不大,因为害羞带着点颤音,那轻微的颤抖就刚好跟李探花心脏跳动的频率对上,形成了共振,让他一下子就酥麻得厉害,感觉谭二乔的声音带着钩子,让他一下子就不想放过她。
“霜姨?”
李探花有些疑惑,不知道霜姨是谁。
谭二乔终于找对了话题,就跟他解释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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