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阮阮耸肩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够对你动手?你是什么不能够动的人物?还是说你已经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?可以直接对任何人审判?”
她说完又是两巴掌抽过去,下手可一点不含糊。
比起半年前的唐阮阮,此时的唐阮阮更加认可的一件事情,就是必须强大自身。
骆肇尧在旁边挡下了所有要上去帮忙动手的年轻人,让唐阮阮可以尽情地发挥。
而她确实没有辜负骆肇尧的维护。
女人尖叫不止,指着谭二乔喊道:“是不是你去找的帮手?我就知道你这种人就不配得到别人的谅解,你就该死!你怎么不去死?一个作风有问题的女人,必须要被剃头。”
这里说的剃头,不是剃光头学**,而是剃一半留一半,更恶心的是乱剃,如同狗啃的一般。
简直就是在身心上对人最大的折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