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自己外套上的纽扣让唐阮阮不舒服,主动脱了放在了一边,这才掀开被子躺进去,把唐阮阮带到自己怀里,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阮,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小气之人,但是我还是要跟你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很是诚恳,唐阮阮就知道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哦了一声,看了一眼窗户。

        骆肇尧可不知道唐阮阮此时的注意力在窗户上,而是继续说道:“我之前只想着用最低的代价避免事情的发生,但是忘记了这件事情对你的伤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阮阮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忘记了,否则她哪里会经历这些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无所谓,反正现在情况特殊,不办婚礼就不用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肇尧摇头:“是我的错,是我把这个事情想错了,这不算是婚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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