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二伯倒是没有意外。
这种狗仗人势,想要讨好某些人的私人行为,最是恶心人。
他一向是看不上。
好在这次是他过来,要是老幺过来,估计能够把这里给捅了。
骆家的四兄弟,看着老大最是中庸,最喜欢和稀泥,谁都不得罪,当然了,也没有什么大的作为,可是这是骆家需要的,这也是为什么老爷子虽然很不满老大媳妇也没有让老大休妻的缘故,至于他一心只想着在部队,老三有点神秘,常年在外地,就连他们都不知道人在哪里,最是神秘,老四也就是骆肇尧的父亲。
那就是老太太的最宠爱的儿子,要不也不会跟胡雪那么早就生下来骆肇尧,那俩无法无天,仗着家里的人都可以护住他们,最是没有顾忌,典型的纨绔子弟,这话都是夸奖他。
骆二伯揉揉眉心,跟秦爱霜说道:“这事情你当没有听过,谁也别再说!”
秦爱霜给他倒了一杯水,这才说道:“我又不傻,当然不会乱说!”
骆二伯嗯了一声。
“还有一个事情,我想跟你说一下,免得以后你说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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