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说完就看到秦天成脸色特别难看。
“这你都能看出来的。”果然，任何时候，不要小看真正厉害的中医大夫，他们确实是有本事的。
秦天成还在这里感慨，但是王清史来了兴趣。
“成哥，你这样子越看越不对劲呀,你跟我说实话。昨天晚上你跟嫂子是不是发生了点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呀？”王清史挤眉弄眼儿地说道。
秦天成踹了他一脚，不过还是很快地问道：“你跟我说实话。我这种情况有办法调调不？”
王清史很是纳闷就问道：“调什么？你的身体不是好好的吗？”
秦天成感觉很不好意思，不过还是说了一下，“第一次太短，后面虽然长点，但是也只有十来分钟。最后一次都还不到十来分钟。”
王清史差点笑喷了。
他拍着自己的胳膊，使劲地咬牙憋住，可是终究还没有忍住哈哈大笑，就差捶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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