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晕乎,第二天,日上三竿,唐阮阮才被叫醒,她昨天晚上都不知道几点睡着的,感觉睡着的时候,自己的嘴唇可能都肿了,这会醒过来,下意识的去按自己的嘴唇,一股刺痛冒出来。
她就知道!
气得捶床。
昨天晚上她果然没有感觉错,骆肇尧把她的嘴唇给亲破了。
这个混蛋,毫无克制的意思。
“我去打了一点白粥,你先起来喝点。”
骆肇尧也看到了唐阮阮的嘴唇,不由得心虚,昨天晚上实在是太过上头,一个没有控制住,就亲过头了。
唐阮阮哼了一声,她倒是没有太过计较,主要还是嘴唇疼。
喝着白粥的时候,她的眼神一直在瞪着骆肇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