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黑狼清醒过来的时候,我们是被吊在一棵歪脖子树上,看守的人,看我们清醒,第一个反应不是审问,而是抽打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身上的伤痕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方那些人似乎根本就不关注我们到底是谁,做什么的,只是在抽打,也不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狼补充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猴子点头:“是的,他们也不杀我们,只是打,无论我们如何咒骂,他们就跟木头人一般,重复抽打我们,甚至都感受不到他们的情绪波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两个人大为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他们打累了,也出去休息,我就跟黑狼两个人接住歪脖子树上的树杈,解开了绳子,虽然好奇他们的目的,但是还是准备跑出来跟你们汇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天成刚好把最后一针缝合好,这才说道:“你们还真的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伤口包扎好,看着骆肇尧说道:“你怎么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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