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坦然了,可是骆肇尧却有些尴尬。
一个姑娘家要扯开他的裤腰带,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估计都会浮想联翩。
“不用了,我没有那么蠢,扎一次就知道没有知觉,又不是自虐狂,不会扎很多次的。”
他竟然解释了。
骆肇尧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,他什么时候对一个姑娘那么有耐心?
唐阮阮笑了。
“我知道你不蠢,可是我是学习护理的,你怕什么?我们实习的时候,给病人换衣服都是有的,你害羞什么?”
骆肇尧脸终于不争气的红了,他当然知道护士做的事情挺多的,可是那些护士不是唐阮阮,不是要追求自己堂哥的女人。
他按住自己的裤腰带,“我没有害羞,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,没有问题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