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没有屋顶上难熬的两个时辰,夜枭落到他身上,他瑟瑟发抖,死咬着嘴唇才没有叫出来。
还有那刺骨的冷风,吹得他透心凉。
疮医的手很稳,继续缝了一针。
十四阿哥又要叫,三阿哥直接塞了预备好的毛巾在嘴里。
十四阿哥额头上青筋都出来了,冷汗夹着眼泪、鼻涕一起下来。
“呜呜……”
他闷哭着。
再也不要过生日了!
今晚是他短短十几年人生中最糟糕的一晚!
跟刚才八阿哥的澹定相比,十四阿哥这表现高低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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