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阿哥摇头又点头道:“弘昱没事,是阿克墩回到毓庆宫又摔了头,估摸着是见了夜风,压下去的酒劲儿又上来了,还有十四阿哥,这混蛋玩意儿直接藏房顶上了,没穿端罩,就是里头的小毛氅衣,在屋顶上趴窝了两个时辰,冻湖涂了,脱鞋脱衣裳,还倒栽葱的折下来,正好五哥提醒了一句,怕是‘灯下黑’,大家伙就都出来在五所里翻查,八哥正在屋檐下,接了人,折了胳膊,十四也没好到哪里去,手脚都冻伤肿起了,小腿还伤了……”
舒舒听着,面上跟着担忧,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。
不涉及人命,那事态就不会扩大。
这要这个时候死个皇孙,就算太子表明不迁怒、不记恨,大家也不敢信。
那样的话,夺嫡就要加速了。
但是敌在乾清宫。
大家这会儿跟着下场,都是白热闹,变成绞肉机里的肥料。
太子的对手,还有皇子们的对手,只有康熙一人。
三更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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