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的脑子终于清醒了。
正如太子妃所说,今日打死阿克墩也好,逼死阿克墩也好,自己都要落个不慈的恶名。
自己是皇父次子,皇父膝下序齿十八子。
自己待亲生子不慈,皇父怎么会相信自己能对下头的弟弟们友爱?
废太子刘荣……
他出了一身冷汗,后退了两步,在椅子上坐了,望向弘皙。
阿克墩的悲愤不似作伪,那是弘皙编瞎话?!
弘皙手足无力,小身子颤抖着,真是恨不得昏厥的是自己。
真是怕什么,来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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