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想到十四阿哥身上,道:“除了那个见鬼的酒酿,十四阿哥还欺负你旁的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弘皙忙摇头道:“不是十四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立了眉毛,道:“那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四阿哥尥蹶子,冲着弘皙,还能说一句情有可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旁人要是拉偏架,跟着欺负弘皙,那当自己这个太子是死的?!

        是十三阿哥,还是九阿哥,或者是三阿哥?

        弘皙摇了摇头,道:“没有人欺负儿子,是大哥,许是醉了,先是质问儿子用心不良,不该给弘昱用帕子垫碗,还催促弘昱吃东西,为了这个几位叔伯前头还怀疑儿子来着,后来问清楚了,才晓得跟儿子没干系;大哥还拉着十五叔的手,说……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学不下去了,眼泪大颗大颗的出来,很是难受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了已故的生母,即便生前多有错处,可逝者为大,也轮不到他们当儿子的说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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