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该四哥来的,他去追十三阿哥与十四阿哥去了,我就跟三哥过来了,跟您说一声,阿克墩那里,虽是喝了蜂蜜水,也解酒了,也要防着明天上头,不舒坦的话,还是请两天假好;弘皙应该是吓到了,他就是想要对弟弟亲近一些,结果这阴错阳差的,谁也想不到会有后头的乱子;弘晋岁数小,当时乱糟糟的,也要防着吓到,晚上叫值夜的保母留心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说辞,是九阿哥在路上琢磨了一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疏不间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当叔叔的过来告侄儿的状,听着也叫人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他们都看出弘皙有些歪了,用心不良,可是在太子眼中,那也是亲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就熄了告状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实证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键就是里头还有弘昱,真要事情闹大了,太子不落好,大哥跟四哥说不得也会被皇父迁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听着,脸已经漆黑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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