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福晋则道:“看这做法,倒是比燕翅席更合京城人口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福晋则道:“看着吧,明年指定又全是八珍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舒看了熊掌一眼,移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阴影了,完全不想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竹孙汤,道:“早先喝过一次这个汤,鲜着呢,怪不得叫草八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到了自己云南的茶山,还有过去盯着茶山的邢海夫妇,正好可以将各色蘑孤干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还记得上辈子去云南吃过的蘑孤火锅,十几种蘑孤,想想那个味道,就让人口舌生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三福晋提了快子,大家就安静地吃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浓油赤酱的熊掌跟驼峰,对女子的口味来说,有些油腻了,就十福晋跟七福晋吃了不少,旁人浅尝辄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跟舒舒差不多,可着几盘子草八珍吃,再吃些烤斑鸠、炸鹌鹑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