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买米来的,公主有恙,就由额驸府那边安排了。
端静公主“腾”地站起来,望向台站的方向,带了后悔。
自己昨天应该想法子送信出去。
不求别的,将额尔敦一家送走就好。
瞧着额驸的样子,是不会容了他们一家继续住在公主府……
端静公主并不是勇敢的人,也晓得满蒙联姻是国策,自己这个公主在蒙古代表是朝廷的体面。
她也是打小读书,晓得什么是礼义廉耻。
可人心最是难以琢磨。
她只是太寂寞了,想起了京城,想起了曾经在宁寿宫当值的那个圆脸侍卫,才留那个少年在身边说说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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