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如此,他也没有点头。
即便跟皇家出了五服,血脉远了,也是红带子,怎么会舍得让女儿为侧室?
还是大格格亲自相劝,说是下头两个妹妹也渐大了,没有嫁妆的话,往后说不得也要耽搁,兄弟们往后从觉罗学出来,想要补缺,也需要银子跟关系。
公府的侧室,比小门小户的正室实惠。
就是这样懂事的女儿,进了佟家也守着身份,敬着正室,任劳任怨地抚养外室女每月的月钱,她都节省下来,拉扯娘家,将下头的弟弟妹妹都安排的妥当。
如此三年,日子平静无波,在京城时,三年都好好的,结果跟着佟家去盛京,到了盛京不到半年就没了。
就是因为隆科多接回了那个外室。
堂堂红带子被一个贱妾磋磨而死。
觉罗金山说着,老泪纵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