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示意梁九功挪了椅子过来,叫太子坐了,道:“怎么这个时候出来?怪热的……”
眼下未初,正是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。
太子坐了,道:“想着这个时候汗阿玛得空,就过来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看了眼康熙坐着的席子,不是象牙席,也不是犀牛角席,而是竹席,带了不赞成道:“汗阿玛怎么用竹凉席?竹性阴凉,这凉席用久了容易受寒,引发痹症。”
康熙袖子的手微微地颤了颤,面色和煦道:“入伏才换上,出了暑伏就撤了。”
太子道:“若是象牙凉席眼下用着热,可以试试犀牛角凉席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道:“儿子也是对比才发现,象牙枕头不如犀牛角枕头凉快,这凉席应该也是犀牛角的更好些,只是皮库那边九阿哥添了规矩,太过繁琐,儿子觉得麻烦,就吩咐人依照旧例支用。”
康熙看着太子。
听起来象牙更金贵,可是在凉席这里并不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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