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阿哥们虽没有表现出什么来,可是外头闲言碎语的,都将三阿哥说成了破落户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恪靖公主的恭敬跟周全,就很是难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流露出来的亲切,比礼物更让人触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三阿哥看着那块虎骨,道:“这才哪到哪儿,爷还没怎么着,自己人就要上来踩两脚不成?恪靖是个聪明人,不会那样的,真要是个湖涂的,那汗阿玛也不放心将她嫁到喀尔喀去,这是第一位抚漠北的公主,心智不比皇子差,爷敢说,三处的礼,咱们这是最重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三福晋不解道:“又不是寻常拜会,还分了长幼?怎么就咱们这里最重了?这是为前天的事情道歉,不是当十阿哥那边的礼最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之中,十阿哥的伤势看着最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三阿哥这里,一个脱臼,还是自己拉扯的,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三阿哥看了三福晋一眼,忍不住开始嫌弃,道:“你这是什么脑子,里头塞得不是脑仁儿,是棉花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笨的额涅,不会将儿子们也生笨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三福晋看着三阿哥,不由开始磨牙,道:“爷往后再损我,我也损爷了,好像爷没短处似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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