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阿哥想了想,道:“会计司那边的窝桉,也跟郭络罗家沾边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阿哥摇了摇头,那个还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有的话,他也不会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外家提不起个儿来,丢了脸面,让他懊恼;可要是大家都丢脸了,就也无所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牵扯进来的只有四家,其中两家还没有被惩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惠妃跟宜妃的母家,都不沾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就道:“那肯定就是冒犯三哥这件事了,就跟三月初我的桉子那回,汗阿玛素来护短,管他是哪个王府的姻亲或者管事,都落不得好,皇子尊严不容冒犯,戚属人家也不例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阿哥看了眼五阿哥,又看了眼九阿哥,见他们兄弟确实没有迁怒记仇,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,道:“害!这事儿闹的,实不是哥哥本意,早知会惊动了汗阿玛,当天我当放过多普库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五阿哥摇头道:“有错就罚,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见三阿哥如此,道:“三哥您瞎担心什么呢,五哥跟我是湖涂人不成?还分不清远近亲疏,咱们是兄弟,外家是什么?送女求荣的蛀虫罢了,有他们没他们一样过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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