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匹水粉色的杭纱,看着如同朝霞似的绚丽,是前阵子收的节礼之一,是卫家送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福晋叫人挂起来,摸着料子,想着做个什么样式的纱衣,是小立领的,还是没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蹬蹬蹬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外头传来闷闷地脚步声,三阿哥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福晋翻了个白眼,随即又换了笑,转头道:“爷瞧瞧,这料子颜色好不好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阿哥看到这粉嫩的颜色,就想到早上的事,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踏步上前,一把扯了纱布,“撕拉”一下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福晋不由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撕拉”、“撕拉”,三阿哥瞪着眼睛,像是要吃人,手下动作也没停,将好好的一匹新杭纱撕成了碎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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