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舒就说了自己晓得的,道:“估摸着是有亲族在会计司,现下只动了这一处,应该也是只可着这一处来了,既是慎刑司那边抄检,那都是拷问完了的,被抄了的十九家就没有冤枉的,左右不是首犯,等着处置就行了,这个时候可不好牵扯进去,再伤了七哥的体面……”
不是首犯,性命无碍。
旗人免流,那严重了是与披甲人为奴或罚入辛者库;轻的话,就是罢黜罚银了事。
七福晋听了,心里有底,道:“问清楚就放心了,回头我告诉她,省得战战兢兢的真的伤了胎,都四个月了……”
舒舒也不好点评,就岔开话:“您的身体如何了?经期稳了没有?”
七福晋自从去年生产不顺,就有些妇人症,经期也不大固定,这一年来都是吃药调理。
舒舒还介绍了乐凤鸣过去,因为乐家整理的成药方子中,就有几个方子是专门调理妇人症的。
七福晋点头道:“好了不少,小肚子没那么凉了,之前一个半月到两月一次,现下三十几天了……”
问完了正事,七福晋没有多留,起身就要回去。
舒舒想起叫小棠试做的磨牙饼干,就吩咐核桃取了一盒,道:“磨牙用的,可以给三格格,做法简单,要是用的惯,回头打发人给您送方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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