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阿哥见他带不耐烦,倒不敢再装模作样了,只道:“九弟,咱们可是亲兄弟,这回哥哥又是替你顶缸,你得想个法子帮帮三哥……”
九阿哥不爱听了,皱眉道:“三哥您说梦话的吧?弟弟我好好在家带孩子,怎么就不晓得什么缸不缸的?”
三阿哥见他混沌,就解释了原由。
九阿哥紧绷着脸,道:“弟弟明白了,您这是甩锅来了是吧?当弟弟是大傻子呢,您要是再这样不实在,这兄弟可真是没法做了!”
三阿哥见他要恼,忙道:“哎,哥哥这不是稀里湖涂掉坑了,心里难受么?如今都顾不上得罪太子爷了,包衣那边的怨愤,也让人悬心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迟疑了一下,道:“我现在过来,就是想问问,你跟弟妹是察觉到包衣有什么不妥么?所以不怎么用包衣人口?”
九阿哥蹙眉道:“怎么没用,也百十来号人进府当差,就是身边用的少罢了,这弟弟之前管着内务府,谁晓得什么时候得罪过小人,这不是怕藏了亲戚什么的使坏么……”
这话跟四阿哥的提醒对上了。
三阿哥的呼吸急促起来,若有所思,小声问道:“老九,去年大年初二宫里大索,是不是就跟包衣人口有关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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