恪靖公主想到养母,脸上也带了孺慕,又道:“娘娘呢?身体如何?”
前天母子就在北五所打过照面,五阿哥想了想,道:“娘娘看着气色还好,就是有些清减了。”
不过看着倒是更年轻了,依旧是爱说爱笑的,跟过去没有什么区别。
“贵人……”
恪靖公主呢喃出声。
马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五阿哥抬头,望向恪靖公主,道:“前年汗阿玛北巡,贵人是随扈宫嫔之一,到了围场,就叫汗阿玛送回盛京了;等到圣驾东巡,到了盛京,贵人已经病故,许是千里之遥,不好归葬的缘故,葬在郭络罗家福地了……”
他三言两语说清楚缘故。
恪靖公主苦笑道:“这是贵人有了大过失,才成了皇家出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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