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完大阿哥,两人又去系二阿哥的,也是脚腕。
即便舒舒放轻了动作,二阿哥还是醒了,也不睁眼,小脚蹬着,嘴巴就往下耷拉,看着委屈巴巴的。
舒舒没有法子,只能悠车旁边坐下,轻轻地拍打二阿哥,小声哼着摇篮曲:“九月狐狸十月狼,立冬貉子绒毛长,小雪封地没营生,收拾压关打老黄……”
这是她小时候最常听的摇篮曲,现在哄三个小的时候,就自然而然地哼着这一首。
在她的低声吟唱中,二阿哥的眉头舒展开,重新睡着了。
夫妻俩蹑手蹑脚地出来,彼此对视一眼,都是心有余季模样。
幸好没哭!
夫妻俩又往宁安堂去。
伯夫人上了年岁,素来浅眠,起得也早。
舒舒与九阿哥过去时,伯夫人正拿着剪刀,出了宁安堂,在花园里剪月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