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阿哥听了,看着舒舒,很是无奈道:“你又瞎担心什么?旁人家的事情咱们不操心,咱们家里不会有什么侧福晋、侧夫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舒垂下眼,道·“这个也不单单是你我能做主的,我就是担心哪天有做得不到的地方,皇上也赐个侧室下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像也说得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裤腰带在爷身上系着,爷不解开,旁人还能上来扒?你就放心吧,别整日里杞人忧天!”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舒舒抬起头,看着九阿哥,半晌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他以后如何,此时却是至诚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被看的不好意思,提及伯夫人的秘折,道:“你是跟伯夫人学的字,瞧着倒是跟你写的有几分相似?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舒点头道:“小时候额涅接二连三的生产,我是—半时间在家里,—半时间养在伯府,阿牟给我开的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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