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院子里也极冷清。
他去年大婚,身边的丫头就放出去。
等到跟桂珍格格和离,已经是很难堪的情景。
伯夫人从没有插手过东院的事,伯爷重病也想不起来。
锡柱这里就短了人手,院子也荒了,看着有些破败。
兄弟俩进来的时候,锡柱正坐在窗户下走神。
见了两人,他带了拘谨起身,道:“二哥,三哥……”
他们是彭春的次子福汉与三子福海。
兄弟两人看着锡柱枯瘦的模样,对视一眼,露出可怜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