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如今,他能做的,就是时常过去陪伯爷回忆往昔。

        觉罗氏摸着肚子,觉得自己要给丈夫提个醒,道:“老爷,大伯似对我肚子里的孩子过于关切,应该是有过继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锡沉默,道:“我猜出来了,放心,我不会点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做了大半辈子兄弟,彼此是什么人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晓得伯爷看似云淡风轻,实际上已经恨上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立个刚落地的奶娃娃为嗣子,也不是为了伯夫人的晚年有依靠或者是香人有人祭祀,而是为了报复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觉罗氏这一胎虽没有落地,可却有一半的概率是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下伯爷跟齐锡“追忆往昔”,所求的不过是最后的“遗愿”,那就是抱养二房的新生儿为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似要求简单,并不让人为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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