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皇父顾着他的体面,没有当着宗室与文武大臣的面处置他,要不然接下来他就要躲羞了。
可是想着四千五百两银子,他心肝肺都疼,浑身也发软。
下栈桥的时候,他膝盖一弯,差点跪下。
五阿哥跟在他后头,见了忙上前一步,一把捞起来,道:“三哥您小心些!”
三阿哥回过头,看着五阿哥,带了苦笑,道:“老五啊,老五,你咋也藏奸了?”
五阿哥眨了眨眼睛,道:“藏啥奸啊?”
三阿哥推开他,埋怨道:“你晓得价格不对,打发人送银子回去,怎么不晓得告诉哥哥一声?”
五阿哥皱眉道:“我打发人去了啊!”
在苏州织造府这几日,兄弟俩在一处住着,就是西花园前头的中小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