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舒愿意看到旁人的长处,可是也不介意去用最大的恶意去猜测旁人。
要是伯爷病故,最大的受惠者就是她们母子。
现在她只是婢妾,龟缩在东跨院偏房。
要是伯爷病逝,锡柱承爵,就能为生母请封伯府侧夫人诰命。
舒舒拉着伯夫人的手,没有瞒着的意思,说了方才自己去前院的发现。
伯夫人听得怔住,好一会儿嘴角才带了讥诮:“怪不得殷勤,这些日子前院服侍,还不顾年俗,开了灶偷着给伯爷做吃的,什么风干肠、酱肉,说都是伯爷小时候爱吃的……”
伯爷身体不好,素来重视养生,饮食清澹。
舒舒皱眉道:“大伯也不是孩子,还能为了嘴馋不知节制?”
伯夫人冷笑道:“不稀奇,不过是加了罂粟壳,十七年前是这招,十七年后还是这一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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