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阿哥顾不上坐,瞪着九阿哥,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要是缺银子跟谁说不行?郭络罗家,董鄂家……或者跟哥哥们开口,哪个不能挪出来一笔,做什么要去刮下头人的?你这是头一回办差,这样行事,让汗阿玛怎么看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汗阿玛看似重情,实际上并不算宽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伯王、叔王也不会自打乌兰布统战役后就闲置不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不好说出实情,只能嘴硬:“大哥是没看见,看见了肯定也恼!那叫什么礼呀?几样吃食,几两碎金子…要不然就别送,送了就顾着彼此的体面。真当弟弟是打秋风了,还是什么?我要是容着,那以后旁人都能打弟弟脸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世人都重脸面,男人尤其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阿哥听着,觉得有几分道理,可依旧训斥道:“你就算不满意,用自己过去么?一个奴才,也值得你计较?打发个人过去,把他训一顿,他不就懂事了?大张旗鼓的,生怕旁人不知道,不还是丢了你自己的体面!”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涨红着脸,满是倔强,心里却颇为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阿哥自诩长子的缘故,向来爱说教下头的小弟,尤其以八阿哥为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八阿哥每次都恭敬听了,九阿哥旁观却很是不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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