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的吓一跳:“何以至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年舒坦日子过得,糊涂了,失了谨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马佳富贵苦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这得孝敬多少啊?怪吓人的,九爷怎么这个脾气,一点儿情面都不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管事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宠妃幼子,有跋扈的底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马佳富贵捏着荷包,苦笑不已,晓得这回要是不割肉就过不去了,不过心里也隐隐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小院,九阿哥就绘声绘色的给舒舒讲了一遍,最后带了嫌弃,瞪着何玉柱:“好好的加什么戏?往后再那么翘手指头,爷给你掰下来!娘里娘气的,跟谁学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玉柱拍了一下自己的右手:“再不敢了……爷让奴才演戏,奴才怕演差了,就想起戏台子上前朝大太监的做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