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阿哥也醒了,他看着舒舒,依旧不满意:“什么都当成好东西,回头爷画两个花样子,去内造办给你制两个好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舒正好戴耳坠子,不是复杂华丽的一耳三钳,而是一对羊脂玉如意耳坠,转过头到好奇道:“咱们也可以在内造办制首饰?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舒自己名下就有两间银楼,还养着金银匠人,自然不缺首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九阿哥提的可是鼎鼎大名的养心殿内造办,如今迁移到慈宁宫,有不少宫廷匠人,技术自然不是外头匠人能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桂丹三月时“造假”,找的也是内造办的匠人,不过那都是徒子徒孙辈,真正的大师傅轻易不会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料子工钱给足,有什么不能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道:“他们又不是日日都有差事,闲着时赚两个零花钱儿没有不乐意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舒来了兴致:“那爷等我,今儿请安回来,我也画两套首饰样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饰品,走向两个极端,要么像这多宝项圈一样,极繁杂富贵,恨不得将好东西都堆砌起来;要么就过于简朴,不适合年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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