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舒笑着笑着,觉得不对劲,小松的手停下来。
舒舒一回头,就见九阿哥黑了脸站在门口。
九阿哥额头汗津津的,顶着大日头回来,没想到会看到这个情景。
这在脂粉堆里逍遥自在,享受的不行的是谁?
莫名觉得头顶发绿!
他瞪了舒舒一眼,随后忍不住呵斥小松:“什么样子,还不从福晋身上下来……”
小松白着脸,从舒舒身上起来,趿拉着鞋下了炕。
小榆也早就从炕边起了,手中还拿着装着凤仙花膏子的小碗,看着舒舒的脚趾犹豫。
包好了八只脚趾,右脚还有两个脚趾没有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