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阿哥翻了个白眼:“听着都是叔,有什么差别?”
舒舒缄默了一会儿,直到九阿哥有些不放心,望过来,她才在九阿哥手掌心着描写着。
“‘萱’字?”
九阿哥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“就算是爷给我取的字……可好?”
舒舒微笑着说道。
“不好!”
九阿哥立时否定:“既是爷给你取字,自然爷说了算,哪里还有‘算’的说法?”
九阿哥的心中,莫名想到一个词,“待字闺中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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