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夫妻两个就移步过去,依旧是南窗炕上坐了,两人头碰头的,中间摆着小几,铺了笔墨纸砚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因着《大清律》之事在舒舒面前漏了怯,一直想要找补回来,眼下兴致高昂的做老师,连戒尺都准备了,一边拍打着手心,一边道:“爷可是严师,不会留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舒媚眼如丝,瞥了九阿哥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样儿,真要动手,谁怕谁?

        九阿哥已经开口朗读起法语,他诚心为难,直接说了短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奇怪的口音,舒舒听得很勉强,可依旧分辨出来,是“天气怎么样”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舒舒认真,九阿哥扬一扬眉:“别以为读了《大清律》有什么了不起,学法兰西话可比那个难多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舒没有回答,而是缓慢了说了一句法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后世法语发音与现在有差异的缘故,只有五分相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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