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奎茵医生便犹豫了,其表情也明显地表现出了这点。
她毕竟只是个医生,不是演员,即便是心理学专家也很难做到完全掩饰自己的情绪。
“选择权是一样的,医生。”封不觉道,“我是个做事公平的人……如果你觉得我问的问题冒犯了你、或者不想回答,你可以拒绝回应;相对的,我也不一定会回答你提出的所有问题。”
觉哥有条不紊地推进着,一步一步迫近对方的心理防线。
“好。”奎茵医生又思索几秒,接道,“不过,还是得由我先开始提问。”
“请吧。”封不觉抬起被手铐铐在一起的双手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你今年几岁了?来自哪里?”奎茵医生问的还是先前对方没答的事情。
“二十五岁,来自大都会()。”封不觉回答得很快,他本可以回答“我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”,但若一开始就用这样的答案来回应,很容易造成对方也采取消极回答的态度,这反而会导致自己无法进一步获取情报。
“你不记得自己的姓,却记得自己从哪儿来?”奎茵医生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,她立即就质疑了对方那答案的可信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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