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电光火石之间,觉哥使出了他那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怪诞身法,以一个常人想都想不到的动作,回手朝对方捅了一刀;同时,他又用那只并未持械的、在对方看来不可能用来防御的手……发动了,稳稳夹住了敌人斩落的刀刃。
他这异攻妙守的奇招祭出,胜负立分。
觉哥收回那染血的厨刀后,与他战斗的那名海盗瞪大了眼睛,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的伤,随即……便颓然到底;其呼吸停止之时,眼中斗志仍未散尽……
在死亡降临的那一刻,他眼前闪过的是过往人生的走马灯,还是一片漆黑和冰冷?他耳边响起的是天堂的钟声,还是地狱的凄嚎?他心中念着的是尚未实现的梦想,还是了无遗憾的释然……
这一切的一切,都不会有人再知道,也不会有人再提起。
无名海盗的一生,并不浪漫,也谈不上悲凉。
他们就像海里的鱼虾,即使偶尔跃出水面,也未必会被人看到;即使被人看到,也没有人记住。
浪漫和悲凉,只属于强者,属于那些海盗中的王。即使是极恶之名,他们也乐于被人千古颂扬。
“我来了!”搞定了与自己缠斗的敌人后,封不觉便转身朝斯诺那边突去,并喝了一声,告知对方自己就要出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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