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好好,那咱就……”两秒后,体毛哥就迫不及待地准备把觉哥往自己的同伙那儿带。
不料……
“等等。”就在这节骨眼儿上,封不觉又抢了对方的话,“嘿嘿……”他憨笑两声,才道,“你可别拿俺当傻子,俺才不一个人跟你去嘞,到时候你们输了,仗着人多赖账俺咋办?”他微顿半秒,还没等体毛哥开口解释,便接道,“俺带一老乡一块儿来玩儿,这样你们输了就不好赖账了。”
体毛哥一听这话,便在心中吐槽道:“切……我还以为你这乡巴佬要说什么呢,你一个只会玩儿比大小、二十一点和抽乌龟的人还挺讲究……”
想归想,表面上他还是和颜悦色地回道:“瞧你说的……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,我还能设局坑你不成?”他摆出一个特坦然的表情,再道,“行行……那你去叫上你的老乡,我就在……”说着,他又抬手指了指十几米外的一根桅杆,“……那儿,对,就是桅杆下面那块地方,我去那儿等你啊……你可快点儿。”
交谈至此,封不觉已经小跑着离开了,边跑还边回头喊道:“放心,我马上来!”
他的确是说到做到……
三分钟都不到,他就来了——带着斯诺来的。
也不知觉哥跟斯诺说了什么,后者出现在体毛哥他们面前时,整张脸都是一种紧绷的状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