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拿不出任何证据的情况下,诬指对方出千,也是一样的。”下一秒,主办者又道。“你不妨想一想,如果你说的话坐实了,那我的手下会遭到怎样的待遇?”他抬手指了指那名裁判,“赌博的世界。可不是那种能让你指着别人的鼻子大喊出千,自己则能置身事外的地方……”他摇了摇头,“既没有确凿的证据、也没有抓人现行的能力、还没有承担后果的觉悟……你就敢大言不惭地说对方‘肯定是出千’了……”
主办者当即一拍身前的栏杆,首次用严厉的语气大喝出声:“你以为这里是幼儿园的游戏室吗?还敢要求重开一局?还要我‘证明对决的公正性’?”他挥臂一指,“要不是有女士在场。两分钟前我已经让人把你的屎都给揍出来了!”他微顿半秒,对西装大汉b喊道,“他是签了‘保护合同’的是吧?立刻给我拖出去!”
“是!”西装大汉b得令,挪开了压在金面愁脊柱上的膝盖,将这厮提起来就走。
“不……不要!”到了这会儿,金面愁终于知道怕了,但求饶……无疑是为时已晚。
“且慢。”不料,这一刻,封不觉却忽然出声,试图叫注西装大汉b。
只是……西装大汉b并没有理觉哥。这家伙好似完全没听见般,用自己那钢筋一般的胳膊箍着金面愁的脖子往外拖着。
“慢着。”两秒后,主办者又出了一声,这回,西装大汉b才停下了。
“乌鸦先生,难道你还有什么意见吗?”主办者问道。
“没有没有,我只是……还有几句话想跟金面愁交代一下。”封不觉说着,已迈开步子,来到了金面愁的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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