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和片头里的走廊应该不是同一个地方吧”因为那金属门已经不可避免地出了声响,所以封不觉也就不再保持沉默了,他低声嘀咕道,“墙壁的颜色和部分细节都有差别啊”
他口中的那种“差别”,普通人可能会忽略掉。但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。
类似的例子前文中也有举过,这就是个人脑过滤机制的问题。我们“正常人”,很多时候其实都跟瞎了差不多;就说我吧我的电脑旁边有个台灯、台灯上有个灯罩,这玩意儿和我的距离只有三四十公分。一天中绝大多数时间都会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里,但是你问我这个灯的灯罩上有几个褶子,我说不出来。
各位也可以去试试比方说,你所居住的房间里共有几个插座、你每天都在用的笔杆子上印着什么文字、此刻你右手边最上方的第一本书是什么不去看上一眼,你能答出来吗?
封不觉就很清楚地知晓这些细节,而且。在经年累月的训练后,他已经不需要刻意为之,就能完成这种观察记忆的作业了。
“没有岔路吗”观望了数秒后,觉哥便现自己所在的房间位于一条走廊的尽头,且房间门的朝向是正对走廊的,“也就是说,我只能朝着这个方向走,而这个方向”他又头看了眼身后的房间,“是在远离镜子后面的那个房间啊”
想了几秒后,他将身后的金属门合到只留一丝缝隙的程度,接着,便沿着走廊继续前行。
“呵果然有啊。”还没走几步,封不觉就现前方的地面上散落着几滴零星的荧光液,“让我瞧瞧你们把头和脚都带去哪儿了。”
根据觉哥的推测,尸体的头和脚无疑是被人锯下来并带走了,而且干这事儿的肯定不止一人。一个人操作的话锯到一半时,尸体就会因体内的荧光液流出并与光照生反应而剧烈地活动,那样的话就算那人还能锯完,尸体的伤口也会乱七八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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